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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希腊和罗马漫谈
阅读(36)  评论(0)  2021-06-08 20:33



古代希腊和罗马漫谈

Talking about Ancient Greece and Rome

——一部发人深思的千年历史画卷

——A thought-provoking picture of a thousand years of history

苗延波  著

By Yanbo Miao


   


古希腊的自然环境与商业文明

古希腊神话中的法治精神

古希腊雅典政制体系

古代希腊法律体系

古希腊的司法体系

古希腊的法律思想体系

古罗马的发源地

古罗马城的起源

古罗马的商业

古罗马及拜占庭的货币

古罗马的扩张

罗马法的发生

古罗马的十二表法

古罗马的律师阶层

古罗马的司法制度

古罗马法学家群体及其贡献

古罗马法学家的法律思想

拜占庭帝国的国法大全

伟大的复兴

   

《古代希腊和罗马漫谈》简介


早在希腊的史前时代,由于希腊所处的特殊的地理位置,它就已经以商贸和航运业作为其主要的生活方式,而正是这种生活方式,成就了古代希腊文明所特有的地位——欧洲蓝色(海洋)文明的摇篮,也就是在这种文明的氛围内造就了希腊式的法治文明。又由于希腊地区是欧洲最早的人类文明的发祥地,因而,古希腊的政制文明也就成为了欧洲政制文明的前驱和摇篮。而古代罗马所创立的以私法为核心的法律体系,则又成为了欧洲法律文明的摇篮。而两者的不同在于:如果说雅典式的政制文明是欧洲现代各国政治体制的滥觞,那么,罗马式的法律文明,则是欧洲现代各国法律文明体系的摇篮。正是这二者的结合,才构成了当今世界欧美地区的法治文明。

在一千多年古罗马和一千年的拜占庭帝国的发展历程中,几乎经历了资本主义制度出现之前所有的社会发展形态——原始社会形态下的氏族制、部落制、军事民主制,奴隶社会形态下的贵族共和国制、僭主制、君主制、独裁制,以及处于奴隶社会末期、封建社会早期的帝制,等等,而且在一定的期间内这些政治体制都各自显示出了其旺盛的生命力和独到之处。所以,一部古罗马的历史,就是我们了解和研究古代人类社会状况和发展历程的最好的教科书。因此,我们在梳理与研究人类政治与法治文明历程的时候,就必须更多地关注罗马的历史。

我认为,如果没有对于古代希腊和罗马历史的充分地了解与研究,就无法理解和进一步深入地研究欧洲的政治、法律的发展历程,所以,笔者希望有志于研究人类法治文明历程的同仁们,应当谙熟古代希腊和罗马的历史,这样才能对于世界法治的历程和发展到今天的这个模样,有一个深刻的认识与独到的见解。

这就是本书写作的动因。

本书是我对古代希腊和罗马研究的一个总结,也是对我自大学时代所积攒起来的一个历史情怀的了结。当然,这19篇研究成果,以往不是分散在自己的其他著作之中,就是集中在平时里自己的一些从未发表过的研究笔记里。这部书中的19篇文章所涉及到的话题已经超出了法律史研究的范畴,涉及到了古代希腊和罗马的起源、商业、政制、扩张、货币等多个方面。最后一篇“伟大的复兴”,则更是对于全书的总结,它意味着罗马法的复兴,不仅是一场伟大的罗马法的复兴运动,更是伟大的文艺复兴运动中的一个不可忽视的、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没有罗马法的伟大的复兴,就没有中世纪之后,人类看到和经历过的世界性的人类文明的伟大复兴和更加丰富多彩的昨天和今天。我相信,对于古代希腊和罗马,尤其是古代希腊政制与法制,以及罗马法的研究,对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和研究世界现代法制现状具有良好的启迪、辅助和促进作用。

我希望通过对古希腊和古罗马的研究和描述,能够给予读者一些有益的启发和启迪,尤其是广大的法学者和青年人。

   


古代希腊的文明是人类文明史上一朵耀眼的奇葩,它的文明的成果至今仍在深刻地影响着当今世界。尽管希腊没有形成统一的国家,但是希腊的文化特点鲜明突出,成为西方文化的基础。

首先,希腊从东方文明中汲取了有益的东西,他们采用了东方的字母表、数学和天文学。

其次,希腊的思想摆脱了过去神话解释说明未知事物的方法,力求用已知的事物和逻辑推理解释未知事物,希腊人因而成为后来西方发展的实验科学的创始者。

再次,学校的概念始于希腊,希腊人创立了数学、自然科学、语法学、修辞学、社会科学。这些科学都是欧洲课程体系的起始。

希腊还发明创造了悲剧和喜剧两种最主要的戏剧形式,希腊人让世人知道了,戏剧演出不仅是为了娱乐,它还具有劝导崇敬神祗的宗教功能和提出问题、引导公众参与城邦事务的政治功能。

从法治的角度,古希腊还是世界上第一个公民能参与国事的国家。这样的民主政治以自由和平等为条件,言论自由使批评和涌现新思想成为可能。它所创造的雅典政制体系,是迄今为止我们所知道的人类最早的民主政治体制。这种政治体制带给后世以深刻的影响,欧洲文艺复兴之后所兴起和倡导的政治体制,应当看做是雅典政制的延续和发展的结果。古代希腊政制体制应当是后世欧洲政治体制和政治文明的摇篮。直到今日,人们只要一提起古代的民主制度,首先想到的就是古代希腊雅典所创设那套政制体制。它的巨大的历史影响力直接推动了全人类法治文明的进程,是人类文明史上一盏永垂不朽的、异常闪烁的智慧之灯。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这些伟大的名字同样是古希腊的骄傲,他们所创立和提出的闪耀着伟大智慧的法哲学和政治学、自然科学的基础理论和思想,更是古希腊遗留给后人的不可多得的精神财富。这些精神精品至今仍焕发着熠熠光彩。而把实在的事物抽象化,提出种种似乎不可能实现的幻想,恰恰是古希腊文明的主要特点。因此,直至现在,人们还是认为,构建西方的现代法律思想的基础和来源仍然是古希腊的法律思想。如果欲追溯和研究西方的法律思想的起源及其内容和特点,也必须追根溯源到2000多年前的古希腊的法律思想体系。希腊文明完全可以看做是欧洲政制文明的前驱和摇篮;而我们所探讨的古代罗马所创立的以私法为核心的法律体系,则又成为了欧洲法律文明的摇篮。

古罗马兴起于意大利半岛,与希腊毗邻。公元前5世纪希腊古典文化高度繁荣之时,罗马还是一个刚刚步入文明的城邦。随着罗马的对外扩张,罗马文化也影响越来越大。罗马文化是西方古典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与希腊文化有着千丝万缕的历史联系。罗马文化无论在建筑、宗教、科学、哲学,还是在文学、艺术等方面都可以看到希腊文化的影响和印记,是对希腊文化的继承和发展,但它在这些方面的成就却又比希腊更胜一筹。

古罗马建筑艺术成就很高。大型建筑物风格雄浑凝重,构图和谐统一,形式多样。罗马人开拓了新的建筑艺术领域,丰富了建筑艺术手法。

罗马在文字和文学上也有很大的创造。古代罗马人使用文字较早,而真正的文学作品则产生较晚。公元前 3世纪之前,罗马已有原始的民间文学,但这些口头创作的诗歌很少保存下来。罗马文学的发展是在统一意大利以及向海外扩张过程中大量接受希腊文化的影响,移植和改造希腊的诗歌、戏剧等文学形式的基础上取得的。罗马文化作品十分的丰厚,如喜剧作品《商人》、《吹牛的军官》。散文方面仅西塞罗作品就留下了57篇的演讲稿和800多篇书信。公元前 7世纪,罗马人在伊特鲁里亚字母(改造希腊字母而成)的基础上创造了拉丁文字母。后经不断完善,拉丁文字母成为其他许多民族创造自己文字的基础。这是古罗马人对世界文化的重大贡献之一。

古罗马在哲学上也形成了多个不同的派别,不同的派别形成了不同的理论。后期罗马帝国的哲学,提出了“太一”是世界的本源,修行的手段是禁欲和苦行,使灵魂得到净化,达到灵魂与“太一”的合一,实现了向宗教神学的过渡,对基督教神学思想影响巨大,也给人类留下了睿智的智慧。

在自然科学上,罗马民族有较强的实用科学理性精神,其表现为两方面:一是将古希腊以来的科学知识加以综合,乃至集大成为知识体系;二是注重于将科学知识运用于生产实践,从而创造了古代西方世界最高度发达的生产力。罗马人对实用性的重视,使得与人们生活密切相关的农艺、建筑、军事、医学、测绘等实用科学技术在罗马得到了发展,并取得了较大成就。罗马实用科技的发展在农业方面表现得最为突出。M. P. 加图的《农业志》(公元前2世纪)、马库斯 特伦提乌斯 瓦罗的《论农业》(公元前36年)和科鲁美拉的《论农业》(公元60年)是罗马三本著名的农书。它们不仅论述了农业生产技术和经营管理农业的方法,而且也述及社会的经济关系。在罗马科学技术黄金时代的百余年,科技诸门类都有显著的进展,特别是技术工程等服务于生产而又与重视实用的罗马精神结合无间的学问, 更是硕果甚丰。

罗马的文化特点很多,形式多样,涉及领域多。罗马人以开拓的精神来发展罗马文化,丰富了罗马文化,为全人类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上述的罗马的文化特征直接影响了罗马商法文化的特征,笔者认为,素以发达的民法文化著称的罗马法中,同样孕育着带有浓厚的罗马文化特征的商及商法文化。

古代罗马在留给后人的文化遗产中,除了辉煌的战功之外,也创造了不朽的文明,这其中就包括宏伟的古罗马建筑文明,这是它留给后人的永恒的文明成果。

古罗马人沿习亚平宁半岛上伊特鲁里亚人的建筑技术,继承古希腊建筑成就,在建筑形制、技术和艺术方面广泛创新的一种建筑风格。古罗马建筑在公元一到三世纪为极盛时期,达到西方古代建筑的高峰。

古罗马建筑的类型很多,有罗马万神庙、维纳斯和罗马庙,以及巴尔贝克太阳神庙等宗教建筑,也有皇宫、剧场、角斗场、浴场以及广场和巴西利卡(长方形会堂)等公共建筑。居住建筑有内庭式住宅、内庭式与围柱式院相结合的住宅,还有四、五层公寓式住宅。

古罗马世俗建筑的形制相当成熟,与功能结合得很好。例如,罗马帝国各地的大型剧场,观众席平面呈半圆形,逐排升起,以纵过道为主、横过道为辅。观众按票号从不同的入口、楼梯,到达各区座位。人流不交叉,聚散方便。舞台高起,前有乐池,后面是化妆楼,化妆楼的立面便是舞台的背景,两端向前凸出,形成台口的雏形,已与现代大型演出性建筑物的基本形制相似。古罗马多层公寓常用标准单元。一些公寓底层设商店,楼上住户有阳台。这种形制同现代公寓也大体相似。从剧场、角斗场、浴场和公寓等形制来看,当时建筑设计这门技术科学已经相当发达。古罗马建筑师维特鲁威写的《建筑十书》就是这门科学的总结。

古罗马建筑能满足各种复杂的功能要求,主要依靠水平很高的拱券结构,获得宽阔的内部空间。巴拉丁山上的弗莱维王朝宫殿主厅的筒形拱,跨度达29.3米。万神庙穹顶的直径是43.3米。公元1世纪中叶,出观了十字拱,它覆盖方形的建筑空间,把拱顶的重量集中到四角的墩子上,无需连续的承重墙,空间因此更为开敞。

也许是精湛的建筑艺术激发了罗马人在构建框架、结构和体系方面的特殊才能,在法治方面,他们同样构建起了一座宏伟的大厦。除了共和国时期的公元前449年颁布的《十二表法》之外,在公元6世纪颁布的《国法大全》则更是罗马奉献给人类的巨大的政治、法律财富。这个财富是引导人类走向更加辉煌、灿烂的法治文明的一个伟大的里程碑。因此,罗马法一直被认为是西方近代法律的先驱。查士丁尼宣告了古代世界的结束,在他的统治时期,罗马法第二次登上了其发展的顶峰。他在古代世界正在解体之时,成功地采用一种能够保留下来的形式将罗马文献汇集在一起。”

古希腊和古罗马的法治文明史至少告诉我们这样的事实:

早在希腊的史前时代,由于希腊所处的特殊的地理位置,它就已经以商贸和航运业作为其主要的生活方式,而正是这种生活方式,成就了古代希腊文明所特有的地位——欧洲蓝色(海洋)文明的摇篮,也就是在这种文明的氛围内造就了希腊式的法治文明。又由于希腊地区是欧洲最早的人类文明的发祥地,因而,古希腊的政制文明也就成为了欧洲政制文明的前驱和摇篮。而古代罗马所创立的以私法为核心的法律体系,则又成为了欧洲法律文明的摇篮。而两者的不同在于:如果说雅典式的政制文明是欧洲现代各国政治体制的滥觞,那么,罗马式的法律文明,则是欧洲现代各国法律文明体系的摇篮。正是这二者的结合,才构成了当今世界欧美地区的法治文明。

从传说的罗马建城时期(公元前753年)到西罗马帝国灭亡(公元476年),中间相隔1229年,在这一漫长的时期中,整个欧洲处于古罗马文明影响之下。而古代罗马在这个历史时期包括了三个发展阶段:

    第一个阶段,在希腊文明光辉闪耀之时,罗马人艰苦创业,从拉丁姆的一小批村落,扩展到以地中海为中心,从苏格兰到美索不达米亚,从撒哈拉沙漠到喀尔巴阡山脉的广阔的世界中,建立起包括大部分欧洲的世界上第一个大帝国——罗马帝国。

    第二个阶段,公元2世纪初,帝国达到鼎盛时期。统一的帝国给整个欧洲打上了不可磨灭的罗马的标记。

    第三个阶段,帝国在潜在、缓慢的解体和日耳曼诸王国的兴起中,罗马帝国的活力持续削弱,尤其是罗马对定居在边界内外的外来居民同化的能力逐渐减弱,帝国那曾经的庄严伟大的记忆伴随着大入侵的号角,渐渐沉入了历史的尘埃之中,但有幸的是,随着帝国在东方的复兴,帝国那些曾经辉煌的记忆才又得以长久地保存了下来。

    到公元6世纪,《查士丁尼法典》又使罗马文明再次焕发出了它新的光彩。但是,在随后的年代里,随着拜占庭帝国疆域的大变化,导致帝国从此与过去的古代文化渐行渐远,特别是随着权力分散、经济形势完全改变、基督教化政策、来自北方蛮族的大举进攻、宗教危机和国家的封建化等,欧洲的面貌开始发生变化,新的国家准备积极参与历史的进程,帝国统治者要维持旧的政治面貌的努力每每落空,欧洲乃至整个人类世界都不约而同地开始朝着新的发展方向奔跑,欧洲人也逐渐走出了狭隘的生活空间,走向了一个更为广阔的充满了更多色彩的新的世界。与此同时,罗马所遗留给人类的无法估量的物质和精神遗产,也走出了狭窄的存留空间,而成为人类所共同拥有的财富。在这些财富之中,罗马政制与法制的文明成果,乃其中最为耀眼的部分之一。

在一千多年古罗马和一千年的拜占庭帝国的发展历程中,几乎经历了资本主义制度出现之前所有的社会发展形态——原始社会形态下的氏族制、部落制、军事民主制,奴隶社会形态下的贵族共和国制、僭主制、君主制、独裁制,以及处于奴隶社会末期、封建社会早期的帝制,等等,而且在一定的期间内这些政治体制都各自显示出了其旺盛的生命力和独到之处。所以,一部古罗马的历史,就是我们了解和研究古代人类社会状况和发展历程的最好的教科书。因此,我们在梳理与研究人类政治与法治文明历程的时候,就必须更多地关注罗马的历史。

我认为,如果没有对于古代希腊和罗马历史的充分地了解与研究,就无法理解和进一步深入地研究欧洲的政治、法律的发展历程,所以,笔者希望有志于研究人类法治文明历程的同仁们,应当谙熟古代希腊和罗马的历史,这样才能对于世界法治的历程和发展到今天的这个模样,有一个深刻的认识与独到的见解。

这就是本书写作的动因。

   


古希腊被认为是西方文明的先驱和起源。而古希腊的商业和政制文明,则又被看作是西方世界商业和政制文明的摇篮和滥觞。因此,对于古希腊的研究,是历代学者和有志青年的追求与向往。只有了解和理解了古代希腊与罗马的文明与历程,才能更好地了解和理解当今的世界。因而,我选择了从古希腊的自然环境与商业文明谈起,进而深入到古希腊神话、雅典政制体系、古希腊的法律体系、古希腊的司法体系和古希腊的法律思想体系等内容,试图为人们展现出来4000多年以前生活在希腊半岛和地中海东部地区人们的自然、人文、思想、政制和法制的风貌。从而为我们更好更深入地理解我们当今的世界,提供一些有益的参考和思考的坐标。

对于古罗马的研究,曾经是学者们趋之若鹜的课题。历史上无数的仁人志士不惜皓首穷经,为之奋斗一生。就连被誉为法国伟大的启蒙思想家、国家学说以及法学理论的奠基人,与伏尔泰、卢梭合称"法兰西启蒙运动三剑侠",曾以其卓越的成就,被选为波尔多科学院院士、法国科学院院士、英国皇家学会会员、柏林皇家科学院院士的查理 德 塞孔达,孟德斯鸠男爵(Charles de SecondatBaron de Montesquieu16891755年),竟自1731年起用了3年时间闭门不出,整理所搜集的资料,专事著述,在他45岁时的1734年出版了他的唯一的一部历史学著作——《罗马盛衰原因论》。在这部著作中,孟德斯鸠第一次概略地阐述了自己的社会理论,他指出,古罗马的兴起和衰亡是由它的政治制度的优劣和居民风俗的善恶决定的。他力图通过对于古罗马的研究,向人们证明一个道理——只有在人民得到自由和独立的地方,在共和的风俗习惯盛行的地方,社会才能顺利地发展。他在书中还利用罗马的有关资料阐述了他的政治主张,来论证政治制度、法律制度的重要性,来为共和国制度提出历史的、理论的辩护,用以反对当时的专制暴政,歌颂民主制度。

本书是我对古代希腊和罗马研究的一个总结,也是对我自大学时代所积攒起来的一个历史情怀的了结。当然,这19篇研究成果,以往不是分散在自己的其他著作之中,就是集中在平时里自己的一些从未发表过的研究笔记里。这次结集出版时,也犹豫了许久。因为,我并非古代希腊和罗马的研究者,而仅仅是一个法学者。当然,如果说,我从法制史的角度去研究古代希腊和罗马的法律制度,自然无可厚非,可是,这部书中的19篇文章所涉及到的话题已经超出了法律史研究的范畴,涉及到了古代希腊和罗马的起源、商业、政制、扩张、货币等多个方面。最后一篇“伟大的复兴”,则更是对于全书的总结,它意味着罗马法的复兴,不仅是一场伟大的罗马法的复兴运动,更是伟大的文艺复兴运动中的一个不可忽视的、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没有罗马法的伟大的复兴,就没有中世纪之后,人类看到和经历过的世界性的人类文明的伟大复兴和更加丰富多彩的昨天和今天。我相信,对于古代希腊和罗马,尤其是古代希腊政制与法制,以及罗马法的研究,对于我们更好地理解和研究世界现代法制现状具有良好的启迪、辅助和促进作用。

我希望通过对古希腊和古罗马的研究和描述,能够给予读者一些有益的启发和启迪,尤其是广大的法学者和青年人。

写到这里,在我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古代的希腊和罗马》一书的作者吴于廑先生在“SPHINX之歌”中的四句诗:

“从太古当年,

我徜徉在这大荒一片。

尼罗河是我一支最长的弦,

也弹不尽这古今悲冤。”


苗延波

2021年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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